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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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欒只是上了個廁所回來，桌上就多了幾張試卷，他捏著那幾張試卷，“這是作業？”
同桌推了推眼鏡，說：“快坐下吧，這是當堂測驗，考三節課。”
“三節課？”不是吧？那他要怎麽趁跑完操的空當去找宋楠西！
“是吧，你也覺得過分吧！老陸說我們基礎太差，要加大題量訓練什麽的。”
“靠！”陸爺爺啊！小的數學真不差能不能放我個課間啊！
“別說了學霸快寫吧，寫完借我看看。”
“啊……哦，哦。”他奶奶的！
江欒懷著對老陸的不滿打開了試卷，“我……”這哪裏是練習題，簡直就是題題要命，“老陸還真是精心挑選啊……”三節課，三節課江欒能搞懂正面的所有題已經夠嗆了，宋楠西什麽的，顯然現在沒有這些鬼題目重要了。
江欒一邊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一邊在心裏吐槽著出題人。很快前後左右都傳來了求救的小紙條，江欒只能表示心有餘而力不足。腦子裏裝多了宋楠西導致他現在智力直線下降，“啊……不是好事情！”江欒扶額，手中的筆卻沒有停下過。
好算歹算的第一題終於被江欒解了個大差不差，沒等他傳答案，老陸踏著下課鈴就進來了。也難怪，要不是大課間學生都要跑操，怕外面太亂他們在裏面靜不下心，老陸才不會放著蜘蛛紙牌不玩來看著他們。
聽著老陸嘎吱嘎吱的走路聲，江欒心裏更加煩躁，幹脆扭頭看看對面，希望能看到宋楠西的身影。他也確實看到宋楠西了，只是旁邊多了個女的，怎麽看怎麽眼熟。
江欒盯了一會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那天跟宋楠西告白的女生？她又來了，又帶了杯奶茶，靠，同樣的招式敢不敢不要用第二次啊，真是個老土的女人。“人家五行缺土，你丫五行就剩土了。”江欒在心裏暗暗吐槽，一邊觀察著他們倆的動向，結果人宋楠西竟然摸了那女的的頭，靠，宋楠西你丫忒膽大了！
“太過分了！“江欒猛地站起身，用力地錘了下桌子。
“江欒你幹嘛？”老陸顯然被江欒這一下驚住了，“怎麽你很不服氣？”
“我沒有。”江欒最大的缺點就是藏不住情緒，這下倒好，老陸以為他真的不服了。
“又不是年級第一，你有什麽可抗議的，連這幾道題目都做不出來，看你以後也沒什麽出息。”老陸平時看江欒就不順眼，江欒在他這更是沒有一點好學生的優待，現在給他逮到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小孩。
“是啊，”江欒本來就不是軟脾氣的，“您倒是會做，您這就算有出息了？有出息也不會窩在這裏當個數學老師吧？您高中時考過年級第一了？沒考過您在這神氣什麽？”
“你……你出去站著，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下午把你家長喊來，現在的小孩，還真是不得了了。”
“出去就出去，我還不願意呆這呢！”江欒一扔筆，走出了教室，重重地帶上了門。
那邊宋楠西還在被學妹糾纏，就聽一聲響，擡眼一看就看見江欒雙手插兜倚著門邊的墻，臉上看不清表情。“這小子，怎麽也被罰站了？”
老陸出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了辦公室。宋楠西看著那個胖子回了辦公室，一句話把學妹打發走，就溜到了江欒他們班：“嘿，乖寶寶怎麽被罰站了？”
“跟老師吵了一架。”江欒是真的心情不爽，面對宋楠西也是沒好氣。不過宋楠西完全不在意，“你也會和老師吵架？你不應該是那種最受老師喜愛的學生嗎？”
“得了吧，”江欒不屑地說，“除了班主任，其它老師都不喜歡我，哦對了，班主任跟我爸一起是同學。”說完江欒就擺出一副‘看吧我就是這麽淒慘’的表情。
“真神了欸，第一次看到——”
“你跟那女的在一起了啊。”江欒突然想起這茬，心情更不好了。
“哪個女的？”宋楠西光想嘲笑江欒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啊啊你說沈夏目嗎？並沒有啊，我現在可不想談女朋友。”宋楠西一邊說一邊張牙舞爪地對著江欒比劃：“女人啊，都是怪物！”
“嘁。”江欒把頭偏向一邊，暗暗松了一口氣，心想著，白跟這個老胖子頂嘴了，到頭來什麽事沒有，都是自己在瞎猜。
“那你除了罰站沒別的了吧？”
“下午請家長啊。”江欒翻了個白眼，嘴上沒所謂，心裏還是虛得很。
“哎喲喲——”
“上課了，你不回去嗎？”
“小爺心情好，陪你站會。”
“得了吧，你就是不想去上課吧？小心我們老師下來拿他口水糊你一臉啊！”
“校長辦公室都去喝過茶，什麽大世面沒見過，面對成年管理者，我可從來沒有慫過。怎麽？”宋楠西一臉促狹地看著江欒，“你怕了？優等生？”
“有什麽可怕的？又不是什麽大事。”
宋楠西看江欒眉頭緊鎖又非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放輕松，沒什麽大事啦，最多被你爸媽收拾一頓咯。要是真被打了要給我打電話，不能替你挨打聽你哭訴還是可以的。”
“白癡啊你！”
“餵餵好心安慰你你還這麽跟我說話，真是個小白眼狼。再說你能不能把你臉上的表情管理一下？笑得蠢死了。”
“你管我。”
中午回家，江欒沒敢跟父母提這事，只得趁午休悄悄給方源打了個電話。
“方爺……”
方源一聽這個稱呼頭皮就炸了，每次江欒這麽稱呼他肯定沒好事：“又……出什麽事了？江欒你最近很多災多難啊！”
“是這樣的……”江欒balabala說了一大堆，簡單粗暴地覆述了今天課上發生的事情,”所以方爺，您要替小的做主啊！“
“想得美。”
“方爺……”事關重要，江欒只好不要臉皮地沖他撒嬌。每次只要一撒嬌，方源就不會再拒絕推脫他的要求。
“下不為例。”
“多謝方爺！”你每次都說下不為例！江欒甜甜地道了謝，在心裏腹誹了一句。
掛了電話，江欒倒在床上，果然自己也是個卑鄙的人啊！
早上的事情因為方源的原因解決地倒是很愉快，方源帶著歉意給老師解釋自己不懂事的弟弟因為即將到來的競賽而倍感壓力，而江欒也在方源的帶領下給老陸鞠躬道了歉。學生已經道了歉做老師的沒理由再糾纏不放，也就隨他們去了。
出了辦公室，江欒手一揮：“你可以走了。”
方源一楞：“你可真是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忘了中午你怎麽求我了嗎？”
“然而你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啊，再說了，”江欒給了他一個大大地微笑，“過河拆橋這個技能是你教給我的啊。”
“真是的，我走了，還有事情要忙，”方源推了推他的金絲邊眼鏡，頗有斯文敗類的即視感，走了兩步他又回頭叮囑，“離你那個小男生遠點吧，看你現在真像變了個人似的。”
“餵，你差不多可以走了吧！”
“好，小少爺托付我的事辦完了，我走了！”
“快走快走！”送走了方源，江欒一步一跳地跳到宋楠西他們班，想著跟宋楠西匯報一下，卻看到了令自己煩躁的根源。
嘰嘰喳喳的，跟個老麻雀似的。江欒這麽想著，走了過去從背後拍了宋楠西一下。
宋楠西倒沒有嚇一跳，自然地搭著江欒的肩：“哥們，怎麽樣，被打了來找我哭訴？”
“誰跟你說的，一點事沒有。”
“我就說不會有什麽事的嘛。”
看面前的兩人聊了起來，沈夏目咳嗽了一聲怒刷存在感。
江欒憑著身高優勢瞥了她一眼，沖著宋楠西問：“怎麽？又是你的追求者？”
宋楠西揉了江欒的頭說：“追你個大頭鬼啊，想什麽呢，是上次的學妹啊。”
“臉盲。”
“你啊真是——”
“那個學長……”
“啊？”
“你先回去吧，高一樓離這可有距離呢。”江欒皮笑肉不笑地說。
“那……學長再見。”說完沈夏目就走了。
“江欒你可真是不溫柔啊，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小學妹呢？”
“你那麽嫌煩不直說我替你說了你還不樂意，虛偽。”
“喲，我還以為我裝得很好呢。”
“我沒那麽溫柔迂回，喜歡討厭我會直說。”江欒趴在欄桿上，嗯，這個風吹得還蠻舒服的。
宋楠西看著像貓一樣趴著的江欒，湊近問：“那你喜歡我嗎？”
江欒被宋楠西這麽一手嚇壞了，整個人僵在那，腦子卻反常地高速運轉。他什麽意思靠這麽近幹嘛我要怎麽回答才能顯得很自然怎麽可能不行不行這樣太做作了簡直是世紀難題我要怎麽回答我又不會說謊說謊會臉紅得了吧我現在臉也不會好到哪去算了就讓他隨風而去吧——
“喜歡。”
“瞧你臉紅的，”宋楠西捏了捏江欒的臉，意外地手感很好便多蹭了幾下，“餵，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我是乖學生。”
“哈哈哈這麽大個人了居然初吻還在哈哈哈——”
“嗯，現在沒了。”江欒擦了下嘴，轉身走了。
宋楠西站在原地，摸著嘴唇，風中淩亂，這個家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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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推了推眼鏡，說：“快坐下吧，這是當堂測驗，考三節課。”
“三節課？”不是吧？那他要怎麽趁跑完操的空當去找宋楠西！
“是吧，你也覺得過分吧！老陸說我們基礎太差，要加大題量訓練什麽的。”
“靠！”陸爺爺啊！小的數學真不差能不能放我個課間啊！
“別說了學霸快寫吧，寫完借我看看。”
“啊……哦，哦。”他奶奶的！
江欒懷著對老陸的不滿打開了試卷，“我……”這哪裏是練習題，簡直就是題題要命，“老陸還真是精心挑選啊……”三節課，三節課江欒能搞懂正面的所有題已經夠嗆了，宋楠西什麽的，顯然現在沒有這些鬼題目重要了。
江欒一邊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一邊在心裏吐槽著出題人。很快前後左右都傳來了求救的小紙條，江欒只能表示心有餘而力不足。腦子裏裝多了宋楠西導致他現在智力直線下降，“啊……不是好事情！”江欒扶額，手中的筆卻沒有停下過。
好算歹算的第一題終於被江欒解了個大差不差，沒等他傳答案，老陸踏著下課鈴就進來了。也難怪，要不是大課間學生都要跑操，怕外面太亂他們在裏面靜不下心，老陸才不會放著蜘蛛紙牌不玩來看著他們。
聽著老陸嘎吱嘎吱的走路聲，江欒心裏更加煩躁，幹脆扭頭看看對面，希望能看到宋楠西的身影。他也確實看到宋楠西了，只是旁邊多了個女的，怎麽看怎麽眼熟。
江欒盯了一會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那天跟宋楠西告白的女生？她又來了，又帶了杯奶茶，靠，同樣的招式敢不敢不要用第二次啊，真是個老土的女人。“人家五行缺土，你丫五行就剩土了。”江欒在心裏暗暗吐槽，一邊觀察著他們倆的動向，結果人宋楠西竟然摸了那女的的頭，靠，宋楠西你丫忒膽大了！
“太過分了！“江欒猛地站起身，用力地錘了下桌子。
“江欒你幹嘛？”老陸顯然被江欒這一下驚住了，“怎麽你很不服氣？”
“我沒有。”江欒最大的缺點就是藏不住情緒，這下倒好，老陸以為他真的不服了。
“又不是年級第一，你有什麽可抗議的，連這幾道題目都做不出來，看你以後也沒什麽出息。”老陸平時看江欒就不順眼，江欒在他這更是沒有一點好學生的優待，現在給他逮到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小孩。
“是啊，”江欒本來就不是軟脾氣的，“您倒是會做，您這就算有出息了？有出息也不會窩在這裏當個數學老師吧？您高中時考過年級第一了？沒考過您在這神氣什麽？”
“你……你出去站著，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下午把你家長喊來，現在的小孩，還真是不得了了。”
“出去就出去，我還不願意呆這呢！”江欒一扔筆，走出了教室，重重地帶上了門。
那邊宋楠西還在被學妹糾纏，就聽一聲響，擡眼一看就看見江欒雙手插兜倚著門邊的墻，臉上看不清表情。“這小子，怎麽也被罰站了？”
老陸出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了辦公室。宋楠西看著那個胖子回了辦公室，一句話把學妹打發走，就溜到了江欒他們班：“嘿，乖寶寶怎麽被罰站了？”
“跟老師吵了一架。”江欒是真的心情不爽，面對宋楠西也是沒好氣。不過宋楠西完全不在意，“你也會和老師吵架？你不應該是那種最受老師喜愛的學生嗎？”
“得了吧，”江欒不屑地說，“除了班主任，其它老師都不喜歡我，哦對了，班主任跟我爸一起是同學。”說完江欒就擺出一副‘看吧我就是這麽淒慘’的表情。
“真神了欸，第一次看到——”
“你跟那女的在一起了啊。”江欒突然想起這茬，心情更不好了。
“哪個女的？”宋楠西光想嘲笑江欒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啊啊你說沈夏目嗎？並沒有啊，我現在可不想談女朋友。”宋楠西一邊說一邊張牙舞爪地對著江欒比劃：“女人啊，都是怪物！”
“嘁。”江欒把頭偏向一邊，暗暗松了一口氣，心想著，白跟這個老胖子頂嘴了，到頭來什麽事沒有，都是自己在瞎猜。
“那你除了罰站沒別的了吧？”
“下午請家長啊。”江欒翻了個白眼，嘴上沒所謂，心裏還是虛得很。
“哎喲喲——”
“上課了，你不回去嗎？”
“小爺心情好，陪你站會。”
“得了吧，你就是不想去上課吧？小心我們老師下來拿他口水糊你一臉啊！”
“校長辦公室都去喝過茶，什麽大世面沒見過，面對成年管理者，我可從來沒有慫過。怎麽？”宋楠西一臉促狹地看著江欒，“你怕了？優等生？”
“有什麽可怕的？又不是什麽大事。”
宋楠西看江欒眉頭緊鎖又非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放輕松，沒什麽大事啦，最多被你爸媽收拾一頓咯。要是真被打了要給我打電話，不能替你挨打聽你哭訴還是可以的。”
“白癡啊你！”
“餵餵好心安慰你你還這麽跟我說話，真是個小白眼狼。再說你能不能把你臉上的表情管理一下？笑得蠢死了。”
“你管我。”
中午回家，江欒沒敢跟父母提這事，只得趁午休悄悄給方源打了個電話。
“方爺……”
方源一聽這個稱呼頭皮就炸了，每次江欒這麽稱呼他肯定沒好事：“又……出什麽事了？江欒你最近很多災多難啊！”
“是這樣的……”江欒balabala說了一大堆，簡單粗暴地覆述了今天課上發生的事情,”所以方爺，您要替小的做主啊！“
“想得美。”
“方爺……”事關重要，江欒只好不要臉皮地沖他撒嬌。每次只要一撒嬌，方源就不會再拒絕推脫他的要求。
“下不為例。”
“多謝方爺！”你每次都說下不為例！江欒甜甜地道了謝，在心裏腹誹了一句。
掛了電話，江欒倒在床上，果然自己也是個卑鄙的人啊！
早上的事情因為方源的原因解決地倒是很愉快，方源帶著歉意給老師解釋自己不懂事的弟弟因為即將到來的競賽而倍感壓力，而江欒也在方源的帶領下給老陸鞠躬道了歉。學生已經道了歉做老師的沒理由再糾纏不放，也就隨他們去了。
出了辦公室，江欒手一揮：“你可以走了。”
方源一楞：“你可真是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忘了中午你怎麽求我了嗎？”
“然而你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啊，再說了，”江欒給了他一個大大地微笑，“過河拆橋這個技能是你教給我的啊。”
“真是的，我走了，還有事情要忙，”方源推了推他的金絲邊眼鏡，頗有斯文敗類的即視感，走了兩步他又回頭叮囑，“離你那個小男生遠點吧，看你現在真像變了個人似的。”
“餵，你差不多可以走了吧！”
“好，小少爺托付我的事辦完了，我走了！”
“快走快走！”送走了方源，江欒一步一跳地跳到宋楠西他們班，想著跟宋楠西匯報一下，卻看到了令自己煩躁的根源。
嘰嘰喳喳的，跟個老麻雀似的。江欒這麽想著，走了過去從背後拍了宋楠西一下。
宋楠西倒沒有嚇一跳，自然地搭著江欒的肩：“哥們，怎麽樣，被打了來找我哭訴？”
“誰跟你說的，一點事沒有。”
“我就說不會有什麽事的嘛。”
看面前的兩人聊了起來，沈夏目咳嗽了一聲怒刷存在感。
江欒憑著身高優勢瞥了她一眼，沖著宋楠西問：“怎麽？又是你的追求者？”
宋楠西揉了江欒的頭說：“追你個大頭鬼啊，想什麽呢，是上次的學妹啊。”
“臉盲。”
“你啊真是——”
“那個學長……”
“啊？”
“你先回去吧，高一樓離這可有距離呢。”江欒皮笑肉不笑地說。
“那……學長再見。”說完沈夏目就走了。
“江欒你可真是不溫柔啊，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小學妹呢？”
“你那麽嫌煩不直說我替你說了你還不樂意，虛偽。”
“喲，我還以為我裝得很好呢。”
“我沒那麽溫柔迂回，喜歡討厭我會直說。”江欒趴在欄桿上，嗯，這個風吹得還蠻舒服的。
宋楠西看著像貓一樣趴著的江欒，湊近問：“那你喜歡我嗎？”
江欒被宋楠西這麽一手嚇壞了，整個人僵在那，腦子卻反常地高速運轉。他什麽意思靠這麽近幹嘛我要怎麽回答才能顯得很自然怎麽可能不行不行這樣太做作了簡直是世紀難題我要怎麽回答我又不會說謊說謊會臉紅得了吧我現在臉也不會好到哪去算了就讓他隨風而去吧——
“喜歡。”
“瞧你臉紅的，”宋楠西捏了捏江欒的臉，意外地手感很好便多蹭了幾下，“餵，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我是乖學生。”
“哈哈哈這麽大個人了居然初吻還在哈哈哈——”
“嗯，現在沒了。”江欒擦了下嘴，轉身走了。
宋楠西站在原地，摸著嘴唇，風中淩亂，這個家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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